因應論文格式,所以將原本的誌謝部份特別收錄於此

 

 

誌謝

 

個人能完成這項工作,真的有很多貴人幫忙。

如果沒有他們,這篇文章也許永遠不會出來,一些真象也許永久被埋沒。  

首先我必須感謝中國醫藥大學所辦的針研營與第九小隊,

及鍾永祥醫師的不吝建議與指教,

我能有這樣的靈感便是從針研營隊及與鍾醫師接觸這個機會發現的,

也因此讓我決定捨棄大陸或歷史的期刊,先將這篇撰稿投到針灸雜誌。

感謝葉金山老師跟王智昱教授,葉老師跟我說考證需要逐字,

並且指引我很多撰稿修正該注意的方向,這對我的實際作業幫助很大,

雖然不曉得這樣的文章是否還算是合格,但是功夫修在自身;

而王教授願意給我部分的時間,讓我為這件事作一定的發揮,

甚至願意支持而後與光學針灸有關的實驗,也令我十分受用與感動。

感謝遠在大陸的天津博物館的分享,同意我使用這些關於行氣銘的圖片,

使我在撰稿時不再猶豫,希望這篇考證將來能對博物館的釋疑有所幫助。

感謝郭醫師及對岸學友陳先生的校稿建議,讓很多論證處更加完美。

最後感謝我的母親,因為她,我才有機會對一些特別的中國文化產生興趣,

謝謝她給我一些中醫相關的資料,讓這些論述多了不少印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