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議行氣銘文物之真偽觀

 

 

二、黃濬收錄的拓片不應輕易否定

 

熟悉黃濬的歷史,就應慎重下結論。黃濬(字伯川)曾在京師同文館讀書,成績優秀,通多國語言;1910年接替他叔父經營的尊古齋。他經營金石文物注重考證研究,他不僅是位古董商,還是一位考證金文、甲骨文的學者,遺留下可觀的考古書籍。“邊經商邊著述,經眼過手之物極多,於文物古玩之鑒定尤具只眼,識見特高,所著金石圖書,多為學者稱引。黃氏著作均收羅宏富,器物又多經民國時期名拓手如周希丁等手拓而成,極具價值。”[2]

黃濬熱愛文物,特別是對金石、古玉愛好成癖。尊古齋收藏的金石、古印、古工、陶片等珍貴文物,黃伯川都用紙把它拓下來或者照相,編輯成冊,保存起來。他曾聲言:“我黃伯川不搞破壞,破壞古物是土匪,凡是我賣出去的好東西,我都拓下來留有底樣,編撰成冊,留給後人研究參考。”[3]黃濬在編《古玉圖錄初集》時,年近60歲,可謂是經驗老到,火眼金睛,搞個贗品入其手編書,可能性較小。

故宮博物院第一代工作者那志良,以研究玉器為重,自成一家,有多部玉器專著,在其《玉器通釋》一書中,採用的仍是黃錄拓片,將它列入玉“簡冊”一類,稱之為“小小的簡”[4]。一代玉器大家不至於是非不顧,以訛傳訛把。

 

三、行氣拓片的歷史應不存在摹刻

 


 

 


[1] 见王继权 童炜钢编《郭沫若年谱》(上册)第558页,江苏人民出版社,19834月。

[2] 见《清华大学图书馆藏善本书目》重定前言,清华大学出版社,2003年1月。

[3] 见陈重远著《文物话春秋》“尊古斋富于传奇”第118页,北京出版社,1996年10月。

[4] 转引自王壁“关于‘行气’铭文玉杖饰的几点看法”一文,载《天津历史博物馆馆刊》创刊号,第87页,1986年12月。

 

[5] 载《古文字研究》第二十六辑,中华书局,200611月。

[6] 载台湾《有凤初鸣年刊》第二期,20067月。